shine

乌青菜，经霜，叶边作紫红色，味苦中泛甜。

乌青菜，俗称苦菜，家乡园子户户有种，尤其冬天菜园子里最多，不为别的，只因它耐得住寂寞。苦菜喜寒，家乡本来就是高寒山区，早晚温差大，正对上了苦菜的品性，何况山里是不缺水的，即使是冬天，泉水不干，流水不冻，够它喝个饱。所以一年四季菜园子里就缺不了苦菜的身影的。天暖时，园子里还会种些蒜苗、细葱、黄牙白、菠菜等蔬菜，品种甚丰，这时的苦菜呀，因为雨水丰富的缘故长势也相当的好，但山里人都知道，夏天的苦菜只能喂猪，人吃不来，一是黄牙白等品种很好，种类也多，桌面上轮不到苦菜；二是这时的苦菜没经霜，苦味不除，是名副其实的苦菜，吃不消。

乌青菜啊，非得入冬了才能进入人们的视野。用“岁寒，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”来形容它，是不为过的。待万物脱去了绿装，才得见松柏细碎的绿色。园子里头啊，那群绿色也是在中秋之后风霜的侵渍下，渐渐失去了颜色，才能看见苦菜的绿。苦菜呵，经霜反傲，用心反抗冬天的肃杀，用绿色捍卫了园子最后的最严；苦菜呵，顶得住冬天烈日的直射，在霜花和紫外线的考验下，只是在叶边划上了紫红色，配上整体的墨绿，整株苦菜，如画。苦菜呵，也知道感恩，知道自己长于大地，于是用霜花烈日洗去铅华与浮华，味道苦中泛甜，甘心回馈乡里。

苦菜，云南人吃它是有讲究的。先是采菜的时候是整棵采，无论大小，回家后除去老叶黄叶，三两棵就是一顿下饭菜。洗的时候也不愿把整棵菜掰开分成一叶一叶的，苦菜叶柄宽厚，用自来水一冲，便洗干净了，所以苦菜自采摘到入锅前，都是整棵的。切碎，只是为了进食方便，这里虽说是切，但从来不用刀的。用手，随性，掰开，然后下锅。煮，也有讲究。加水要宽，凉水入锅，务必水开了才能放菜。若水不宽，苦菜煮后汤呈深绿色，苦味不除。水不开下菜，菜叶不绿而是泛黄，少了新鲜劲。吃时，打个好的蘸水是十分必要的，因为味儿全在蘸水上。说来，蘸水这东西北方人是不易理解的，但做法却是及其简单，就是三两根红辣椒在小火上烤糊烤脆后揉成粉末放在瓷碗里，加少许味精，少许盐巴就成。夹起那滚绿的苦菜呀，往蘸水里涮上一圈，那香味呵，就全出来了，爽口。

讲苦菜的吃饭，只是基于浪子漂泊几年，没能尝到家乡那口苦菜而做的几点感慨与挣扎，顶多算是怀念。写乌青菜，实写人生，写酸甜与历练，于叙事的口吻无关。

晨曦拭过你依偎的百叶窗边

一天

人影叠了黄昏

 

声音越过了山谷，衣襟挡不住阳光。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没去散步了。

 

从河北宾馆出来右转，经过不算长的街道，到托林广场去。左边是托林寺，右边是我们县唯一可以称得上工业的电站，继续前行，已是悬崖峭壁了。托林寺悬在这峭壁之上，颇有气势。悬崖下面是象泉河，河水清澈，弯弯曲曲的流走，流出了盆地。身处这悬崖上边，总有这样一种感觉：象泉河河水清澈，风吹乱我的头发。日落的斜晖，把回家的牦牛，照成了金色。可现在，接近冬天的缘故吧，日落下沉的速度，异常的快，并且阳光的颜色，白亮许多，不放金光。瞬间落去，像个没有完成遗志的老人般死去，惋惜得很。这边的地呀，太阳落了，便冷了，风也倔强起来，刺骨。许久没去散步了，一是天冷，衣服裹不了体肤；二是融入了工作，像当家的人，费心，没那么空了。

可最近的两件事，让我欣喜不已。早10点半走在街道上面，你会发现被土林挡住的太阳慢慢升起，证明太阳移动的是光在街面上的移动，缓缓的，但毕竟是有光芒的。所以去上班的路上，你发觉你是走向光芒的。晚3点，当球赛看完，一切即将结束，只等你安静的入睡之时，你头顶的那抹弯月，却无私的透过窗子，照亮着你，在这高原之上，她离你是如此之近，月虽小，光永远是明亮的。我被这两个场景感动过，证明我的心脏还是跳动的，我有理由按我的方式去生活，在迷茫了这么久之后，我发现了属于我的自我。所以花点笔墨去记录下她，是值得的。

没有写字的情绪，还在积淀。发几张照片。落了款。

 

兄弟们，同学们。很想你们，真的，想了。……想死了。

同学们，你们都走了，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这你们，而如今，我久久不能释怀……，只因为离别。

   这天然流露的诗，如同鸟的鸣，花的开，泉的流。无所谓好，无所谓坏。我们不必那中国旧诗学的理论来批评他，也不必拿欧美新诗学的理论来范围他。我们只是抱着他那本小诗集，到鸟语花开的田园中，放情的高歌，唱的顺口，唱的得意，就唱下去。唱不得意，唱不顺口，就不唱下去。他是自自然然地写出来的 ，我们也自自然然地享受他。

 

我愿把人间的心

一个个都聚拢来

共总熔成一个

像月亮般挂在清的天心

给大家看个明明白白

 

我愿把人间的心

一个个都聚拢来

用仁爱的日光洗洁了

重新送还给人们

使误解从此消散了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选自《美学的散步》、宗白华

对着空荡荡的宿舍

说一声再见

转身后的身影

没于秃秃的街尾

太阳碎在青石路上

叠成一条影子的直线

就这样走着，云里雾里

只是他年轻的眼神依然干净，透明

 

这次回家返程的车上遇到一个南大的学长，工作五年，脱了稚气，也磨平了五年前的棱角和想法。但当当是那成熟的睿智，已让我羡慕不已了，所以棱角也不一定是磨平的，或许是融入了生活，得到升华。

对于我，是即将的离开；他呢，是明年的离开，上海累了，想回昆明换一种生活。所以谈到离别时，我们有着特别的话题。

他问：四年中对上海哪个地方对留恋？

答道：学校图书馆。

他问：学校之外呢？

我一时语塞，竟想不出合适的地点来对答，只能反问道：你对图书馆的态度呢？

他顿了一顿答道：大学间某个寒冷的冬天（记不清是哪年了），到图书馆后会喜欢捡个靠窗的位子坐下，因为对面的女生总会按时到来，一个人呆到很晚，然后离开……我关注着，看着，连续好多天……然后有一天突然有了勇气，说要在图书馆门口等着她，一起回家，表白一番。所以就到门口等她，等呀等的，等到霜花冻了鼻子。于是她出来了，牵着男朋友的手……哈哈。那个郁闷啊，简直要吐血了。

他说他对图书馆就这感觉。

我呢，我将来的家呀，一定要在图书馆旁边。这样，我就知道什么是安静。

大概是一个地方的美妙，总跟当时的人有关吧，我是这么理解的。

所以离开一个地方容易，离开人很难。

   从开题报告的提交，到论文的完成，已是三四个月的时间了。期间花的时间并不算少，可以说是用心，认真了。

   很多不懂的，去学了，还弄的有模有样的，到最后用到的却不多。只是其中的体会，也怕是只有去弄才会有的，所以也不介怀了。

   答辩的实时间是这个礼拜三，早八点，大概五六分钟的陈述，加上老师的提问也不过十分钟。但就这几分钟而言，是有意义的。只要答辩完成，就意味这大学四年里我的学分是修完了，换句话说是我可以毕业了。

   那么，写在毕业之际，是不是必须提到过去。我是不愿去提，因为相较而来，对未来的憧憬，更让我动心。就答辩完后同学就提议去high……了，我没有不同意。之后是毕业旅游，计划是这样的：想打南京，再取苏州。转战两地，花钱花时间，所以也没定下来，但去是要的，毕竟这次是属于我们的。cathy，自从搬到新校区后，我们就没见到了，在走之前是该见见的，所以，你有空了，我来找你。阿姨，还有小姐姐，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过去了，不知我走之前你们能回来不，该跟阿姨谈谈才是，你的意见也很重要。阿姨，请你支持我。还有，还有徐老师，王老师，本来打算将你们聚起，不知你们能不能挤出时间……我能处理的。接下来事要多了，安心办事。